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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等代数

Kronecker积的基本性质与向量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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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 谢启鸿、姚慕生, 高等代数学习指导书, 第4版, 第6章, 印刷页 341–347. PDF页码 = 印刷页码 + 10。 来源PDF 根据已目视核对的扫描件整理;简洁证明及明确标出的推广为整理者补充。 本篇的补充性质由旧专题笔记迁入;未另赋教材题号或页码。

定义与乘法

若 A∈Mm×n(F)A\in M_{m\times n}(\mathbb F)、B∈Mp×q(F)B\in M_{p\times q}(\mathbb F),A⊗B=(aijB)A\otimes B=(a_{ij}B) 的大小为 mp×nqmp\times nq。它对每个因子线性且满足结合律,但一般不交换。

乘法大小相容时,逐块计算得到 (A⊗B)(C⊗D)=AC⊗BD.(A\otimes B)(C\otimes D)=AC\otimes BD. 交换因子需改变行、列的排列;方阵情形可用同一置换矩阵的共轭,矩形情形左右的置换矩阵大小不同。

转置和共轭转置逐块进行:(A⊗B)T=AT⊗BT(A\otimes B)^T=A^T\otimes B^T,(A⊗B)∗=A∗⊗B∗(A\otimes B)^*=A^*\otimes B^*。若两因子为可逆方阵,逆为 A−1⊗B−1A^{-1}\otimes B^{-1}。

秩、迹、行列式与谱

对任意矩形因子,rank⁡(A⊗B)=rank⁡Arank⁡B\operatorname{rank}(A\otimes B)=\operatorname{rank}A\operatorname{rank}B。将两个因子分别化为相抵标准形,再用混合乘积规则即可证明。

对阶数分别为 m,nm,n 的方阵, tr⁡(A⊗B)=tr⁡Atr⁡B,det⁡(A⊗B)=(det⁡A)n(det⁡B)m.\operatorname{tr}(A\otimes B)=\operatorname{tr}A\operatorname{tr}B,\qquad \det(A\otimes B)=(\det A)^n(\det B)^m. 在分裂域上,将两个因子三角化,乘积矩阵的对角元为 λiμj\lambda_i\mu_j,这同时证明按代数重数计的特征值乘积规则。对角化不是必要条件。

若 Au=λuAu=\lambda u、Bv=μvBv=\mu v 且 u,vu,v 非零,则 (A⊗B)(u⊗v)=Au⊗Bv=λμ(u⊗v).(A\otimes B)(u\otimes v)=Au\otimes Bv=\lambda\mu(u\otimes v). 因为两向量各有非零分量,u⊗v≠0u\otimes v\ne0,所以这给出特征向量的直接构造。若两个因子各有特征向量基,其张量积构成特征向量基;一般情形只保证构造出这些特征向量,不能据此断言存在完整特征基。

向量化的顺序

按列堆叠定义 vec⁡X\operatorname{vec}X,则 vec⁡(AXB)=(BT⊗A)vec⁡X.\operatorname{vec}(AXB)=(B^T\otimes A)\operatorname{vec}X. 例如 AX+XB=CAX+XB=C 化为 (I⊗A+BT⊗I)vec⁡X=vec⁡C.(I\otimes A+B^T\otimes I)\operatorname{vec}X=\operatorname{vec}C. 按行排列矩阵单位得到 A⊗BTA\otimes B^T;两种表示由置换换基联系。算子的谱、幂零性和大分块行列式应用见 Kronecker积与矩阵空间的谱;方程唯一性见 Sylvester方程与谱分离。

范数、广义逆与Kronecker和

在实数或复数域,奇异值分解与混合乘积规则给出 ∥A⊗B∥2=∥A∥2∥B∥2,∥A⊗B∥F=∥A∥F∥B∥F,\|A\otimes B\|_2=\|A\|_2\|B\|_2,\qquad \|A\otimes B\|_F=\|A\|_F\|B\|_F, (A⊗B)+=A+⊗B+.(A\otimes B)^+=A^+\otimes B^+. 最后一个等式由奇异值分解中的非零奇异值取倒数得到,++ 表示Moore–Penrose逆,不是任意内逆。

对方阵定义 A⊕B=A⊗In+Im⊗BA\oplus B=A\otimes I_n+I_m\otimes B。两项交换,其特征值为 λi+μj\lambda_i+\mu_j,并有 eA⊕B=eA⊗eB.e^{A\oplus B}=e^A\otimes e^B. 迹配对满足 tr⁡(ATB)=vec⁡(A)Tvec⁡(B)\operatorname{tr}(A^TB)=\operatorname{vec}(A)^T\operatorname{vec}(B);复Frobenius内积改用共轭转置。

逐元素的Hadamard积及逐列的Khatri–Rao积是不同运算,不适用上述混合乘积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