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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等代数

行列式的组合定义与Laplace展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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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 谢启鸿、姚慕生,《高等代数学习指导书》第4版,§§1.9–1.10,印刷页 34–39 / PDF页 44–49;例 1.50,印刷页 43 / PDF页 53;§1.12,单选题 3、5–6 与解答题 10,印刷页 44 与 49 / PDF页 54 与 59,答案印刷页 50–53 / PDF页 60–63。 来源PDF 子集记号替代原书的两行子式记号。证明围绕未消失的排列与列的选择重新组织。

1. 行列式的每项在每行每列恰选一个元素

排列公式的定义和证明见 行列式的定义与唯一性#归纳定义与排列公式。本节用该公式筛选可能存活的项。

当零元结构只留下少量可能排列时,此公式最有用。未消失的乘积必须在每行每列恰选一次;单独选取非零元素还不够。

反对角与循环结构

若只有反对角线上的元素可能非零,则唯一可能的排列反转顺序,有 n(n−1)/2n(n-1)/2 个逆序。因此

det⁡A=(−1)n(n−1)/2∏i=1nai,n+1−i.\det A=(-1)^{n(n-1)/2}\prod_{i=1}^n a_{i,n+1-i}.

若 n≥2n\ge2,且 AA 的对角元为 aa、上次对角元为 bb、左下角元素为 bb、其余元素为零,则只有恒等排列与完整的 nn-轮换保留。选一个上次对角元就会迫使选取整个轮换。因此

det⁡A=an+(−1)n−1bn.\det A=a^n+(-1)^{n-1}b^n.

来源:§1.12,解答题 10。符号是 nn-轮换的符号,不是 (−1)n(-1)^n。

稀疏矩阵的奇异性判据

若 n×nn\times n 矩阵的非零元素总数少于 nn,则每个排列乘积为零,故 det⁡A=0\det A=0(例 1.39)。逆命题不成立:至少有 nn 个非零元素不保证存在可用排列,即使存在,各项也可能相消。

对元素均为 ±1\pm1 且满足 n≥2n\ge2 的整数矩阵,从其余各行减去第 1 行。这 n−1n-1 行的元素都为偶数,因此 2n−12^{n-1} 整除行列式。这加强了 §1.12 单选题 6 的偶性结论,但不保证行列式非零。

2. 沿多行作 Laplace 展开

设 I,J⊆{1,…,n}I,J\subseteq\{1,\ldots,n\} 的大小相同。A[I,J]A[I,J] 表示行、列按递增顺序排列的子矩阵,Ic,JcI^c,J^c 表示同样递增排列的补集。记 s(I)=∑i∈Iis(I)=\sum_{i\in I}i。

Laplace 展开 对大小为 kk 的固定行集 II, det⁡A=∑∣J∣=k(−1)s(I)+s(J)det⁡A[I,J]det⁡A[Ic,Jc].\det A=\sum_{|J|=k}(-1)^{s(I)+s(J)}\det A[I,J]\det A[I^c,J^c]. 固定列集也有类似展开。空子矩阵的行列式取 11。

证明机制。 按行集 II 选取的 kk 列将排列项分组。将这些行、列移到前方,给出符号 (−1)s(I)+s(J)(-1)^{s(I)+s(J)};两个偏移 k(k+1)/2k(k+1)/2 在合并奇偶性时抵消。每组内部,所选指标与补集指标的排列分别产生两个较低阶行列式。

因此所选指标的顺序是公式的一部分,而不只是书写习惯。

3. 分块结构与符号

对方阵对角块,

det⁡(AX0B)=det⁡Adet⁡B.\det\begin{pmatrix}A&X\\0&B\end{pmatrix} =\det A\det B.

沿下方块的行展开。零元迫使选取 BB 的列,且符号为正。无需可逆假设。分块下三角版本同理。

若 AA 的大小为 n×nn\times n,BB 的大小为 m×mm\times m,则

det⁡(0AB0)=(−1)nmdet⁡Adet⁡B,\det\begin{pmatrix}0&A\\B&0\end{pmatrix}=(-1)^{nm}\det A\det B,

其中上方块行有 nn 行,左方块列有 mm 列。将 AA 的 nn 列移过 BB 的 mm 列,需要 nmnm 次交叉。特别地,两块同型时符号为 (−1)n(-1)^n。

例 1.45(印刷页 37 / PDF页 47)有 2n2n 行,对角元为 aa,反对角元为 bb。将行、列同时按 (1,2n),(2,2n−1),…,(n,n+1)(1,2n),(2,2n-1),\ldots,(n,n+1) 配对重排,符号抵消,留下 nn 个块 (abba)\begin{pmatrix}a&b\\b&a\end{pmatrix},因此行列式为 (a2−b2)n(a^2-b^2)^n。

4. 矩阵和的行列式

例 1.46 结合多重线性与互补子式:

det⁡(A+B)=∑k=0n ∑∣I∣=∣J∣=k(−1)s(I)+s(J)det⁡A[I,J]det⁡B[Ic,Jc].\det(A+B)=\sum_{k=0}^n\ \sum_{\substack{|I|=|J|=k}}(-1)^{s(I)+s(J)}\det A[I,J]\det B[I^c,J^c].

证明。 将每列拆成 AA 与 BB 两部分。固定从 AA 选出的列集 JJ,沿这些列展开混合行列式,得到行集选择 II、互补的 BB 子式及 Laplace 符号,再对全部 JJ 求和。

两个端点项为 det⁡B\det B 与 det⁡A\det A。其余项解释了普通矩阵可加性为何不成立。若某个加数为对角矩阵,则只有主指标选择 I=JI=J 保留;若其秩为 rr,则超过 rr 阶的子式为零。

秩二部分只留下低阶子式

例 1.33(印刷页 29–30 与 38–39 / PDF页 39–40 与 48–49)的对角元为零,非对角元为 ai+aja_i+a_j。写成

A=B−2diag⁡(a1,…,an),B=a1T+1aT.A=B-2\operatorname{diag}(a_1,\ldots,a_n),\qquad B=a\mathbf1^T+\mathbf1a^T.

BB 的秩至多为 2,其一阶、二阶主子式为 2ai2a_i 与 −(ai−aj)2-(a_i-a_j)^2,更高阶子式为零。因此对 n≥2n\ge2 和 P=∏iaiP=\prod_i a_i,

det⁡A=(−2)nP+2(−2)n−1∑iai∏j≠iaj−(−2)n−2∑i<j(ai−aj)2∏k≠i,jak.\det A=(-2)^nP+2(-2)^{n-1}\sum_i a_i\prod_{j\ne i}a_j -(-2)^{n-2}\sum_{i<j}(a_i-a_j)^2\prod_{k\ne i,j}a_k.

此形式允许零参数。若每个 ai≠0a_i\ne0,利用 ∑i<j(ai−aj)2/(aiaj)=(∑iai)(∑iai−1)−n2\sum_{i<j}(a_i-a_j)^2/(a_ia_j)=(\sum_i a_i)(\sum_i a_i^{-1})-n^2 合并各项,得到

det⁡A=(−2)n−2P[(n−2)2−(∑iai)(∑iai−1)].\det A=(-2)^{n-2}P\left[(n-2)^2-\left(\sum_i a_i\right)\left(\sum_i a_i^{-1}\right)\right].

零参数情形由第一个公式覆盖,而非含商的表达式。

5. 特征多项式的系数

特征多项式的主子式系数公式集中在 特征多项式的系数与迹#主子式给出系数。从本篇的和行列式公式取一项为 tItI 即得;对应例1.40、1.47(印刷页35–36、38;PDF页45–46、48)。以下保留另一种排列次数解释。

前两个系数还有简洁解释:只有恒等排列能贡献 nn 次或 n−1n-1 次项,因为非恒等排列至少移动两个指标,故至少损失两个 tt 的对角因子。

6. 识别子式之间的恒等式

例 1.44(印刷页 37 / PDF页 47)证明

(ab′−a′b)(cd′−c′d)−(ac′−a′c)(bd′−b′d)+(ad′−a′d)(bc′−b′c)=0.(ab'-a'b)(cd'-c'd)-(ac'-a'c)(bd'-b'd)+(ad'-a'd)(bc'-b'c)=0.

以 (a,a′,a,a′)(a,a',a,a')、(b,b′,b,b′)(b,b',b,b')、(c,c′,c,c′)(c,c',c,c')、(d,d′,d,d′)(d,d',d,d') 为行的 4×44\times4 矩阵有重复列,故行列式为零。沿前两列展开,得到所示表达式的两倍:互补行的选择贡献相同乘积。系数域特征为零,因此除以 22 得到恒等式。

关键是构造一个显然为零、而 Laplace 展开包含目标子式乘积的行列式。其他结构结论见 结构与代数余子式;完整方法导航见 行列式。

四阶的两行展开算例

取第2、3行展开的例子为 A=(12−137052−24612314).A=\begin{pmatrix}1&2&-1&3\\7&0&5&2\\-2&4&6&1\\2&3&1&4\end{pmatrix}. 按列集合 12,13,14,23,24,3412,13,14,23,24,34 的顺序,六个带符号的互补子式乘积分别为 28(−7),−52(−1),11(5),(−20)(−2),−(−8)(3),(−7)(−1).28(-7),\quad-52(-1),\quad11(5),\quad(-20)(-2),\quad-(-8)(3),\quad(-7)(-1). 它们相加为 −18-18。符号由行指标和 2+32+3 加上列指标和确定,不能把所有互补子式简单相乘后相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