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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等代数

矩阵的摄动与恒等式延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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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 谢启鸿、姚慕生, 高等代数学习指导书, 第4版, 第2章, 印刷页 101–105, 114. PDF页码 = 印刷页码 + 10。 来源PDF 以下结论和方法根据已目视核对的扫描件整理;简洁证明及明确标出的推广为整理者补充。

小的数量扰动为什么能给出可逆矩阵

对任意实或复 n×nn\times n 矩阵 AA,det⁡(A+tI)\det(A+tI) 是关于 tt 的 nn 次首一多项式,只有有限个根。因此足够小的正数 tt 都避开其非零根,对这些 tt,A+tIA+tI 可逆(例 2.75)。

对有限个矩阵,避开它们各自有限例外集的并集,即可取共同的序列 tk→0t_k\to0,使沿此序列所有需要的扰动矩阵都可逆。

方法及其限制

  1. 先在所需矩阵可逆时证明目标恒等式。
  2. 选取同时保持题目假设的扰动。
  3. 将最终等式写成连续量,通常是元素的多项式。
  4. 取极限。

行列式与伴随矩阵的元素都是原矩阵元素的多项式,因此可以通过这一过程延拓。矩阵趋近奇异时,逆矩阵本身可能发散;若公式仍含未定义的极限逆矩阵,就不能据此延拓。

保持原有约束 若 AC=CAAC=CA,则 (A+tI)C=C(A+tI)(A+tI)C=C(A+tI),所以此扰动保持可交换性。若 AB=−BAAB=-BA,给 AA 加上 tItI 会产生差项 2tB2tB,反交换关系通常不再成立。仅保证可逆还不够。

伴随矩阵的乘积恒等式

对可逆矩阵 A,BA,B,

adj⁡(AB)=det⁡(AB)(AB)−1=adj⁡(B)adj⁡(A).\operatorname{adj}(AB)=\det(AB)(AB)^{-1}=\operatorname{adj}(B)\operatorname{adj}(A).

将其用于 A+tkIA+t_kI 和 B+tkIB+t_kI。它们的乘积趋于 ABAB,且所有伴随矩阵元素连续,因此恒等式对任意 A,BA,B 成立。同样可证明 det⁡(adj⁡A)=(det⁡A)n−1\det(\operatorname{adj}A)=(\det A)^{n-1},以及对 n≥2n\ge2 成立的 adj⁡(adj⁡A)=(det⁡A)n−2A\operatorname{adj}(\operatorname{adj}A)=(\det A)^{n-2}A。

若 AB=BAAB=BA,先在 BB 可逆时利用其逆证明 Aadj⁡B=adj⁡BAA\operatorname{adj}B=\operatorname{adj}B A,再扰动 BB;可交换假设保持成立(训练习题 12)。

带可交换条件的分块行列式

对满足 AC=CAAC=CA 的同阶方阵块,

det⁡(ABCD)=det⁡(AD−CB).\det\begin{pmatrix}A&B\\C&D\end{pmatrix}=\det(AD-CB).

当 AA 可逆时,矩阵的分块消元与Schur补 给出 det⁡Adet⁡(D−CA−1B)=det⁡(AD−ACA−1B)=det⁡(AD−CB)\det A\det(D-CA^{-1}B)=\det(AD-ACA^{-1}B)=\det(AD-CB)。对奇异的 AA,只将 AA 扰动为加上 tItI,它仍与 CC 可交换。所得恒等式两端都是 tt 的多项式,取极限即得结论(例 2.76)。

这不是任意分块矩阵均适用的无条件行列式公式;乘法顺序与可交换条件都是陈述的一部分。

不要求可逆的加边行列式

对可逆矩阵 AA,Schur 消元给出

det⁡(AxyTz)=zdet⁡A−yTadj⁡(A)x.\det\begin{pmatrix}A&x\\y^{\mathsf T}&z\end{pmatrix}=z\det A-y^{\mathsf T}\operatorname{adj}(A)x.

右端不再含 A−1A^{-1},因此可通过扰动延拓到奇异矩阵 AA。这说明取极限前消去逆矩阵表达式的用处。

代数形式

整理者补充:在任意无限域上,可以用多项式唯一性代替极限。对除有限个值之外的所有数量 tt 证明清除逆后的恒等式,再将相同多项式在 00 处求值。这不需要拓扑假设。在有限域上,仅在有限个点取值相同不足以使用此论证。